第十二章 上了妃姨的床

    我深深的低下了头,如蚊蝇一般说了句:”是的。“

    辛小雪愣愣的看了我一会,突然哭喊道:“秦生,我恨你。你去死啊!”

    喊完,她就掩面而去,边哭边跑,转眼就沿着原路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刘惊涛几人也是有点怯了。怕事情闹大,没敢再出手拦截她,不过对我可就没这么客气了。

    他们根本无视了我手里的石头,三个人晃晃悠悠的就把我围在当中。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。

    我也确实怂逼,拿着石头没敢用,辛小雪临走时望向我的目光,已经把我的心都刺出了窟窿,我连抱头的姿势都不做,任他们的拳脚如雨点一般落到我的头上,身上。

    刘惊涛一边狠踹一边骂:‘卧槽尼玛,我真想把你一刀捅了啊,你要不来辛小雪就被我干了,我草泥马地!”

    被打的越狠,我心里的内疚就减轻一分,直到我快被打晕过去,心里还在默念着一句:”小雪,对不起!“

    最后,刘惊涛几人打累了,才算住了手。

    我满脸是血,头上肿了几个大包,就算这样他也还没完全解气,竟然解开腰带,站在我的头顶,一泡尿就浇了下来。

    泪水,掺杂着刘惊涛浇下的灼热尿液从脸上滚落,林中空地,我躺的位置,红色的血,黄色的尿,白色的眼泪,在身下汪成了水泡。

    刘惊涛几人发泄够了,吹着口哨离开,赵多多的声音遥遥传来:”涛哥,一会去找三哥玩吗?他那个场子里,可不少好玩的呀……“

    我在地上躺到天黑才算有力气爬起来,脱下污秽不堪的t恤衫大概擦了擦脸上的血,踉跄着对付到树林外。

    这条路其实算是学校的后身,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走,偶尔经过的车辆也被我的样子吓到,谁也不敢停下载我。

    手机卡又被我塞给了洪熙水,想打个电话都不能,后来好算是遇到个胆子大的中年人,我说遇到劫道的了,这个叔叔要帮我报警,被我拒绝了,把他电话借来,拨秦曦的号码,通了半天没人接,无奈之下我打了妃姨留给我的电话,没响两声她就接了。

    我说我是秦生,出了点意外受伤了,自己走不动了,能不能来接我一下。

    妃姨二话没说就问我在哪,我把地方说了,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坐在马路牙子上等了不到二十分钟,一辆别克开着大灯快速驶来,这时我的头上仍在流血,那是被他们踢的头皮都撕开了,失血让我全身无力,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妃姨在我跟前踩了刹车,还没停稳她就急急跳下来,抓住我就喊:”天呐,你怎么搞的,怎么伤成这样,报警没有!“

    我咧嘴笑笑,低声道:”同学打的,不能报警,我求您送我回家就行。“

    妃姨心疼的都快掉了眼泪,把我扶起来让我坐在副驾驶上,她说:”回家可以,但必须先去医院!“

    我下意识的就想拒绝,因为我实在是没钱,可是还没等说话,我就被妃姨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到医院挂了急诊,头上缝了七针,又做了脑ct,妃姨跑来跑去的拿单子取药,还要照顾我挂个吊瓶。

    等脑ct出来后,妃姨才松了口气,只是轻微脑震荡,破的口子也是皮外伤,医生说不需住院,在家休息两天就好了。

    她这时才抽出空来问我:”到底怎么回事,是谁打的,如果你不告诉我,我就报警了!“

    我为难的看着妃姨:”您别问了,我和同学闹起来了,这事不能报警,不然我更不好在班里呆了。“

    其实我最怕的是,事情闹大了,我拼命守护的秘密,就会被刘惊涛给捅出去。

    妃姨气鼓鼓的看了我半天,最后还是妥协了,跟我要了家里的电话,想跟我叔叔沟通下。

    电话打通了,叔叔醉醺醺的声音传来:”你说秦生这个王八蛋被人打了在医院呢?还让我去看他,我去他麻痹的,这兔崽子挺能作啊,咋不让人打死呢,我喝酒呢,不管!”

    妃姨气的差点把电话摔了,直接脸色煞白的爆了粗口:“你叔叔真是个人渣,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我难过的低下头,小声说:“妃姨,你不用管我了,我打完吊针就能走路了,自己走回去就好。”

    妃姨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,坐在一边等着我打完点滴。

    从处置室走向停车场时,我都被妃姨紧紧揽着腰架扶着走,她身上的香味一如既往的直我鼻子里钻,由于衣服脏的没法穿了,我光着的上身时刻都挨擦在妃姨的娇躯上,那种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,让我的心如同生在了秋千上一般荡来荡去。

    把我弄到副驾驶坐好,妃姨发动车子,说:“他们这样子看来不会照顾你的,你还是跟我回家住几天吧,等伤口好了再去上学。”

    我也很怕再面对辛小雪,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妃姨立刻给我弄了不少吃的,吃过饭后,她又搞了一大盆温水,拿着毛巾让我站起来。

    我有点懵,说妃姨你想干嘛?

    妃姨皱着鼻子道:“你身上有种怪味,都熏死我了,我忍了半天等你吃完饭了才说的。”

    我脸一红,想起刘惊涛临走时撒在我身上的那泡尿了。

    妃姨犹豫了下,说:“你这裤子也是黏糊糊的,粘了这么多东西,脱下来吧,一会我给洗了。”

    我哦了一声,瞅了瞅她,却扭捏的不肯动手。

    妃姨尴尬一笑,有些无奈的说:“你头上还缝着针呢,不能让你去洗淋浴,我只能亲手帮你擦洗一下啦,要不然你这么脏我可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她那句受不了,我心里就跟被飞快驶来摩托车一下撞到,腔子里一股热血就顶到了脑门,因为我马上就联想到了,在她床上被子里压着的那根巨物。

    见我有些脸红,她催促道:“快点把裤子脱了站好,我帮你擦洗一下,你小时候我早把你看光了,还羞羞呢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吐槽,这跟小时候能一样吗,小时候我那么高一小丁丁也跟扑棱蛾子那么大现在都长成啥了……

    妃姨见我红头胀脸的不肯动,就有些生气了,把毛巾一下扔到热水盆里,一甩手就要走。

    我急了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哀求道:”妃姨您别气,我脱,我脱还不行吗?“

    妃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打了我一下,有些无奈的道:”帮你洗澡,怕你脏的不舒服再感染什么的,怎么搞的好像我要占你便宜,还我脱还不行吗?“

    我赫然,放开她的皓白手腕,两手有些颤抖的去解着腰带。

    硬着头皮我算是把裤子脱了,只穿了条平角内裤站在妃姨跟前。

    妃姨眼睛朝一边看去,有些不自然的道:”你坐大盆里去,我先帮你擦擦后背和脖子,然后你就自己洗。“

    我乖乖盘膝坐下,盆里的水温刚刚好,水位浸到腰间,舒服我的低哼一声。

    妃姨见我坐下了,就有些慌张的伸手去捞盆里的毛巾,手一抖,一下碰到了我的大腿根哪里。

    我一机灵,某个地方就有造反的意思。

    妃姨似乎也感觉她碰到了什么,脸红红的,就绕了我身后。

    我就觉得后背一热,一捧热水浇过之后,柔软的毛巾就挨了上来。

    其实我心里备受煎熬,有心想说我自己来,又怕自己弄不干净被有洁癖的妃姨嫌弃了。

    可是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给我擦身子,还是孤男寡女的,我怎么可能安稳的下来。

    毛巾动一下,我的心就跟着跳一下,渐渐的,她把毛巾放弃了,改用两只手在我后边涂抹着沐浴露和香皂。

    我闭着眼睛,满脸通红的不敢动,其实额头上都渗出了密集的汗珠子。

    妃姨的手指细嫩修长,掌缘娇弱无骨,抚弄在我的后背上,又有沐浴露的润滑,每一下都让我爽的不行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我下身已经扯旗造反,声势浩大的,我自己看了都晕。

    总算,这**的折磨很快结束了,妃姨把毛巾沾饱了水后,将沐浴露给我统统洗去,又重点弄了弄我脖子后边,才嘘了口气,似乎也轻松了不少,说道:”后边给你洗好了,前边和下边,自己洗干净啊,我给你铺床去。”

    我应了一声,见她进了卧室才起来身来,抓起毛巾胡乱的一通擦抹。

    正洗着,妃姨抱着一床毛巾被就出来,她嘴里还说着:“你是伤员,不能让你住沙发了,容易碰到你的头,你睡我的床吧,我住琳琳那屋……”

    我傻愣愣的应了一声,却发现妃姨满脸通红的盯着我下边看。

    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一扫,顿时傻眼了。

    我竟然忘了自己下边的情况,被热水湿透的棉线内裤,非常熨帖的,把挺胸抬头的那个家伙衬托的英姿勃发。

    我慌张之下一屁股坐到水盆里,哗啦一声溅的客厅地板全是水。

    妃姨惊呼一声,喊道:“你轻点呀,都湿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听这话,就觉得鼻梁中一酸,在妃姨家里第二次流了鼻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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