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 少做了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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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目光闪动,分析着宋苗苗的话是否有诈。

    结果我看出来了,这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。

    想想也是,她不过是教初三的班主任。而我云天社兄弟都是高中以上的,我这些朋友除了宁小伟她还认识,就只剩下个洪磊了。

    不过那次在川江渔翁发生冲突后,宋苗苗已经在心里把洪家兄妹划为了敌人。以她的高傲个性,打死她也不会去找洪熙水这个情敌。

    宋大勇知道我们感情不一般,就更不可能告诉她真话,否则宋苗苗就能跟他拼命。

    心思电转间。我决定还是先瞒着她吧,毕竟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残忍,总是觉得对不起宋老师的一片深情。

    我展开双臂轻轻拥住她,嗅着她的发香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跟你弟弟吵了一架而已,后来我出了趟远门,想看看南方有没有什么赚钱机会,走的太急,电话掉在飞机上,一直都联系不家里。”

    宋苗苗仰头望着我,不信道:“真的?怎么感觉你变了许多,似乎心里藏了好多秘密一样。”

    我摇头,刮着她的鼻子道:“真哒,昨天回来,今晚就来看你,还不满意么?”

    宋苗苗脸一红,低声道:“那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我戏谑的伸出手指,勾起她的下巴,让她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正对着我,说:“昨晚啊,我好好洗了个澡,美美的睡了一觉,把红蓝血条都恢复的满满的,然后才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宋苗苗眯着眼睛笑吟吟的凝视着我,明知故问道:“恢复满满的要干嘛,肚子里转悠什么怀心思呢?”

    我缓缓的低下头,低声道:“久别胜新婚啊,你这么风,骚我不休息好怎么征服你?”

    宋苗苗羞恼,掐着我腰上的软肉,怒道:“你说我风,骚,你再说一句试试看?”

    我忍着痛,一口吻在她的水嫩双唇上。

    宋苗苗身子一颤,手上掐我的力道渐小渐无。

    她的唇齿间香甜依旧,柔柔的,微有些凉。

    我贪婪放肆的不停索取,大力亲吻她。

    宋苗苗身子越来越烫,两只胳膊挂在我的脖子上,倾情回应着我的进攻。

    这一吻,应该超出了绝大多数中国人的接吻时长,因为我的肺活量是顶尖运动员的几倍,只要我想,不需要别的方式,单亲嘴就能活活把宋苗苗憋死。

    不过我怎么舍得,她最后受不了了,轻轻一推我就松开了她。

    宋苗苗把头俯在我的肩头,呢喃道:“小冤家,为啥你一动我,我就又酸又麻的站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我下边早已举枪立正,闻言硬直的更加火热膨胀,一个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,嘿然道:“那是因为我能满足你呗,你的雌性细胞记住了我的味道,就像某些动物发,情一样,闻着味不对,那公的就别想碰母的。”

    宋苗苗勾着我的脖子,张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,哼哼道:“什么公母的,讲的那么难听,不许你再说。”

    我呲牙咧嘴痛呼,悻悻道:“你敢咬我,等下我可不会可怜你了,你就准备颤抖吧。”

    宋苗苗不吭声,只是脸上的红潮愈发浓了。

    我踢开卧房门,两步走到床前,随手一扔,宋苗苗惊呼着仰面躺倒。

    我也来了状态,毕竟禁欲这么多天了,宋苗苗又美的野蛮霸道,那一身洁白的薄纱睡衣,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,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,若隐若现的粉色小内内,每一处都勾的我热血要把自己烧爆。

    二话不说我飞快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二兄弟向着天空弯起,那狰狞可怖的样子,彪悍拉风的长短粗细我他妈自己看了都怕。

    宋苗苗瞥了我胯下一眼,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,两腿绞动着,用力挤压自己。

    我知道她也很想我,其实男人女人都一回事,甚至初尝情事滋味的女人比男人需索更甚,但前提是你得征服她,不管是心还是阴,道,总要搞定一处才行。

    我目的性明确,也不需要啥前戏了,把宋苗苗的睡裙向上一揍,粉色内内两把就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嚯,一看我就乐了,丫已经泛滥的跟98年大洪水似的,那叫一个水深火热。

    她被我二兄弟抵住,立刻就被光头上的灼热温度给刺激到了,嗯哦连声的想要招兵买马入城池。

    我咧嘴笑了笑,挺腰收臀身子下沉,噗……

    宋苗苗呀的一声惊叹,似满足似欣慰,似受不了那种饱胀感。

    足足半个小时,我才放出存了十几天的精华,喷的宋苗苗都快把床单抓烂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绝对不算完,我只是抽了根烟,再次提枪上马,她惊叫着想要拒绝,可是这哪里由得了她,被我抓住,狂抽猛送的鞭挞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我喝了杯水,客厅里转悠一圈,又溜达回来,宋苗苗晕死的彻彻底底,怎么碰都睡不醒。

    我苦笑道:“不带这样的,我还准备要来第三次的。”

    既然她已经晕菜了,那我也不犹豫,立刻穿好衣服,翻出宋苗苗压在床头的手机,抓起她的大拇指就是一按。

    指纹识别就是快,滴的一声这只玫瑰金色的爱疯6s就进入了桌面。

    我飞快找到宋大勇的电话号码,编,辑了一条短信:“大勇快来下,家里水管裂了,物业还没有人值班,快来帮我,姐要被冲走了。”

    宋大勇很快把电话拨了回来,语声急促的问:“姐,咋地了?你别着急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我用指甲挠着床板,把手机凑到跟前搞了几下。然后挂断电话,再次发了短信过去:“电话进水了,扬声器已经坏掉,我说话你听不到,快来帮我修水管。”

    宋大勇回复道:“我十五分钟就到,姐你要淡定,楼下房子冲了我出钱给你赔,你千万别电到自己啊。”

    我冷笑着把电话丢在一边,弯腰紧紧了鞋带,溜到厨房找了把切肉的尖刀,坐在客厅里等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我抽完了两根烟,又喝了半杯咖啡,门外走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我耳朵一动,就判断出这是三个男人,这个时间只能是宋大勇了。

    果然,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,随即房门就被大力砸向,宋大勇的声音传来:“姐,我到了,快开门!”

    我咬咬牙,提着尖刀就来到门口,有意躲避开防盗门上的猫眼,我侧着身子就打开了铁门。

    宋大勇急吼吼的冲了进来,嘴里还问道:“哪跑水?”

    我藏身在门框一侧,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头发,用力一带。

    宋大勇毫无防备,惊叫道:“唉,我草……”

    我手上锋利的尖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,冷声提醒道,你再喊一句试试?”

    宋大勇用眼角余光向我看来,犹如见了鬼一般骂道:“草泥马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我戏谑道:“自己是你姐给我开的门,我又不会飞,这可是十五楼啊。”

    宋大勇咬牙切齿:“小杂种,你把我姐怎么着了?”

    我云淡风轻回答:“没怎么着啊,刚才做,爱太狂野,她受不了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门外两个混子一个掏出了弹簧刀,一个举起了手中的管钳子,一副投鼠忌器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把刀刃在宋大勇的喉咙上压了压,呵斥道:“你俩慢慢走进来,如果敢乱动我就割断他的气管。”

    冰冷锋利的刀身划破了宋大勇的皮肤,丝丝刺痛让他觉得一个应对不好我就会痛下杀手,连忙吩咐道:“按他说的做,你们别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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