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的味道好奇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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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么做我也是逼不得已,会出现啥后果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我想起自己曾被韩龙鸿捅成了筛子,死掉十分钟都被老洪头的基因药剂救活。那我身体里的血液一定也有某种正面的,能够治病的功能,可反过来说,我不久前还把一条咬了我一口的大花蛇给毒死了。从这点上看,那我身上的血液对其它个体来说也许比砒霜还要毒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我已经走投无路,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冒这个险,实在是马青箐危在旦夕命悬一线了。如果不做点什么,我肯定她活不到天阳升起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马青箐被我强行喂了一口血,嘴角唇边弄的绯红一片,我唯恐一次的量不够,再次把手腕给咬了,那已经自行封闭住的血管又一次涌出血液来,我前后连喂了马青箐三大口鲜血,可是很久都不见她有什么变化,仍是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吊着一条命。

    我守啊守的就困了,肚子也饿的火烧火燎,索性就偎依在马青箐身边躺下,仰头凝视着越来越淡,将要隐去的月亮慢慢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的很浅,梦见了太多的人和事,辛小雪,宋苗苗,秦曦妃姨等人走马灯的在我眼前晃悠,我还梦见了沈三举着大刀砍向我那些被困在牢狱里的兄弟,我急的满头大汗,嘴里不自觉得喊出了一声:“不!”

    我被自己的一声痛叫惊醒,茫然的睁开眼睛,随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
    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睁开,确认了眼前这一头深邃紫发的女人真是马青箐,她正好奇的双膝跪在沙滩上,眨巴着一双大眼瞪着我瞧。

    我咧嘴笑了笑,一骨碌爬起来,抓着她的手欢喜道:“你好了么,你感觉怎么样,天啊,你吓死我了知道么?”

    马青箐脸一红,挣开我的手,指着我的眼角说:“你梦到什么了啊,边睡边流泪,你这么点年纪究竟藏在心里多少事啊?”

    我随手擦了一把,嬉笑道:“没啥,不过是梦到你死翘翘了,我一个人在这岛上孤苦伶仃的太寂寞了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反手撩了撩被海风吹乱挡了眼睛的长发,突然惊咦了一声,抓住自己的头发就瞧个不停。

    我心里苦笑,这妮子也是够大条的,头发变成了紫色还没发现呢,不过这变异壁虎的基因也是醉了,咋专盯着人头发搞啊。

    她这边奇道:“我没焗过紫色的,这什么情况,难道闹鬼了?”

    我摆手道:“也许是之前焗别的颜色掉色了,就跟假金链子一样,时间长就变色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白了我一眼,想了想低声问道:“那个,我是不是伤的很重,你怎么把我治好的呀?”

    我笑笑,突然觉得这马青箐咋越看越顺眼,从心里往外稀罕她,就好像她身上藏了一种让我无法忽视的亲切感,一种血脉相连忍不住想要亲近她的感觉。

    马青箐对我的态度也生了变化,如果之前我敢这么盯着她看,那绝逼要翻脸,甚至扬起沙子就能扔我脸上。可是现在她没有,不但没生气,反而是脸红红的,眼里闪着一种依恋的神色,害羞带嗔道:“讨厌,你说话啊,乱看什么呢?”

    我讪讪而笑,摸着脑袋道:“把你腿伸出来让我看看伤口,我怕有什么反复呢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哦了一声,红着脸自己又把裤子卷起来,屈膝坐在沙滩上让我瞧伤。

    一条光洁如玉,氤氲着象牙般光泽的漂亮小腿裸露在我眼前,我一眼就看到她小腿后的那些青肿涨紫全消退了,甚至就连两处蛇咬的圆孔也不见了,而且她没被咬时我也见过她的腿,怎么感觉比之前更白皙更水嫩了呢?

    走神之下我一边想着心里的疑问,手却摸到了人家腿上,那种温凉软糯的触感让我沉迷,上下摩挲着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马青箐咳嗽了两声提醒我,可是我全然不觉还在摸,她终于是本性难改,一抬脚就把毫无防备的我踢了个跟头。

    我狼狈坐起,恼怒道:“怎么又打人?”

    马青箐冷笑道:“摸够了没,手感咋样啊?”

    我尴尬癌犯了,转头望着海天一色,讪讪道:“哈,今天天气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说完,我没听到身后有动静,觉得不太正常,赶紧回头,却见马青箐捂着肚子直皱眉,似乎满脸的痛苦。

    我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惊问道:“怎么了,哪不舒服,难道这么快后遗症就来了?”

    马青箐见我紧张她,嘴角浮现一丝得意,皱着好看的眉毛说:“什么后遗症啊,少来吓唬人,我,我是饿的胃疼。”

    一听她提到这个饿字,我肚里顿时一阵翻腾,肠子肚子联合起来抗议。

    想想我们两个从出事到现在足足两夜一天粒米未进了,又是跟海浪搏斗,又是放血给她治伤,我肚子早饿的咕咕响,感觉就算弄头牛来我都弄给它吃下去。

    可这岛上明显遍地是蛇,要让我们两个天生怕这玩意的人去上边找东西吃,想想就不寒而栗,于是我把眼光望向波浪轻抚而过的海边,站起来拉着马青箐的手就往那边跑。

    马青箐也看出来我是想要在水里求食,一声不吭跟着。

    住在海边的人都知道,涨潮落潮的时候,沙滩边会有很多小虾小贝的海物被浪留在岸上,只要会看气孔,多少还是能挖到一些,再加上这边是无人荒岛,没污染没干扰,海货就更多啦。

    马青箐也是海边长大的,虽然不会水,但是也见过弄潮人赶海,所以很快也能上手,我们连挖带捡的忙活半天,积攒了两大捧虾子扇贝小蛤蜊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我掰开一个虾爬子就往嘴里塞,饿的连细沙都顾不上洗了。

    马青箐瞪眼看着我,呐呐道:“就,就吃活的啊?”

    我捏碎了一个蛤蜊壳,把里边的软肉挑出来,递到她嘴边道:“吃吧,不吃生的我哪给你找火去,打火机香烟都跟裤子一起被水冲走了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耐不住肚里的饥火,闭着眼把这蛤蜊吃了。

    开了头她也就不再害怕,两人抢着吃起这些小东西,转眼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边角碎壳。

    我摸了摸肚子,苦着脸道:“完蛋,这么点地下吃完我更饿了,你饱了么?”

    马青箐擦了擦嘴角,郁闷道:“还是很饿。”

    我朝岛上看了看,挣扎道:“要不我去上边找找,万一有野果野鸡什么的呢?”

    马青箐一脸恐惧,摇手道:“不要不要,我宁可饿死也不要你去那边,那边好多蛇。”

    我有些发愁,这里也不知道陆地多远,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有渔船经过搭救我们,不解决食物早晚会被饿死,如果不趁着体能尚好就拼一把,等待下去的结果就是身子越来越弱直到动不了。

    正一筹莫展时,不远处的海面,啪的一声,一条两尺多长的大鱼高高跃起又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眼前一亮,大叫道:“有招了,我去抓鱼给你吃,你在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一把没拉住,我就欢呼着冲入大海,跑出十几米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。

    海水清澈见底,我肺活量又大的惊人,不一会就被我从海草下抓到两只大膏蟹扔了上去,马青箐乐的不行,掂着小石头就把两只大螃蟹给揍死了,不然这货跑的飞快,进了水就再也抓不着。

    我心里念叨着非要抓条大鱼打打牙祭,不然这些贝类海物还不够塞牙缝的,可是有鱼的地方都在较远的水下,我仗着水性就越游越远。

    海底踅摸了半天,我把目标锁定在一条大腹便便的黄花鱼上,可这家伙鬼精的很,足足溜了我几圈最后逃之夭夭了。

    等我感觉到了极限再也憋不住气浮上海面时,就见到不远处的马青箐,载沉载浮的露出一个小脑袋,紫色头发随波飘散开,两只胳膊狂乱拍打着水面。

    我大惊失色,飞快游过去,从水下抱住了她的腰,气的大吼道:“你作死啊,不会水你下来干JB?”

    好在马青箐是刚下来,并没有淹的太严重,赫赫喘了两口粗气,又朝我脸上吐了口水箭,才委屈道:“你沉下去好久,我担心你,就冲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踩着水,又气又感动,帮她理了理头发,呵斥道:“傻逼!”

    马青箐却没有生气,反而是把我越抱越紧,水面下,她的火热娇躯简直都要挤进我的身体里了,就这样微闭着双眼,似梦呓一般呢喃道:“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,人家一闻就心慌意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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