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八章 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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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感觉得出她身体的异样,因为我也是一样的难以控制,似乎冥冥中有道声音,在蛊惑着我们向彼此靠近。

    我双脚踩水想要维持两个人浮在海面上。其实难度并不小,腰腿间的动作幅度都挺大的,难免就挨挨蹭蹭的跟马青箐产生了摩擦,几乎是没有任何缓冲时间。我下边就一柱擎天,直直戳在了她的双股间。

    马青箐于冰凉的海水中感受到我哪里传出的火热灼烫,顿时耳根都红了,贝齿轻咬下唇低声说:“你顶到人家了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挣扎不已。却被这句话彻底给点燃了,一低头就噙住了她的粉嫩双唇,舌尖轻叩,几次迂回后得偿夙愿。

    马青箐的状况也很诡异,她就好像一个装满了TNT的炸药桶,又被放在炉火旁烤了整晚一般,被我稍稍撩拨就热情似火的回应起来。

    我们忘情的亲吻着,俩条舌头纠缠不休,攻攻守守,守守攻攻,战场从一张嘴到另一张嘴。

    马青箐的肺活量没我大,率先支撑不住,用力推开我,表情似笑非笑的喘粗气。

    我已经把手悄悄的挪到了下边,事情发展成这样,有些事的发生就已经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马青箐下水时已经脱了那条警裤,所以她全身也只是比我多了一条文胸而已,这就给我带来了许多便利,我几乎是毫不费力就把她的小内内掀到一边,手指一动就触摸到了城门城墙。

    马青箐身子一抖,从鼻孔中压挤出来的声音都似带着灼热,连连哼了两声。

    我秦生也不在是当初的懵懂少年,某些活计干起来是驾轻就熟,唯独与任何一次都不相同的是,我们的床是整个海洋。

    马青箐被我用手指侵袭了一番,身子有些发软,紧紧抱着我的脖子,把整个身体的控制权都交到了我的手上。

    我迫不及待的就想试试,两人都在水里的滋味如何。

    脱衣裤就免了,我们也没啥穿的经不起丢,我扯着自己的内内边,就从一侧打开了缺口,狰狞小弟腾的扬鞭而起,真就像出海蛟龙一样桀骜不驯的歪着头。

    又以同样的手法处理了马青箐的武装,让她整座城池都暴露在小秦生的炮火前。

    我揽着她的腰背轻轻往上一提,下边踩水的同时,一个挺腰狠刺。

    马青箐惨叫一声,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,力气大的牙齿都陷进了我皮肉里。

    我觉得这条小巷难行之极,又窄又小的还十八个弯。

    尤其是她的城池之中还有一道天然屏障,这东西坚韧的令人发指,也不知道跟我喂给她鲜血这事是否有关,又凑巧我要踩水浮着两个人的体重,竟然足足连攻了七次才穿堂过户一跃而过。

    破了身,也过了那股撕裂的疼,马青箐渐入渐佳,竟然主动配合着我,翘臀一送一收的,那这种姿势下的小秦生几次都没根而入。

    我心里窃喜不已,觉得自己是捡到了宝,因为马青箐跟我睡过的其他女人都不同,特殊之处就在那方寸之地的里边。

    大多数女人分泌了足够的水份后都差不多,就算是处子也只是窄小罢了。

    可马青箐就跟她们不一样,这条羊肠小道似生满了荆棘凸起,我的每一次冲撞撤回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手软脚麻的颗粒感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事在水里做,终究是诸多不便难以尽兴,就像隔靴搔痒一般让人难受,就连马青箐也有些不满,她倒是不好意思直说,不过我就像是能够感应到她的心思一样,从她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齿力度,我就能判断出她心里再呐喊,想要我更加狂暴猛烈的去爱她。

    于是我揽着她的腰,带她游回了岸边,一到沙滩上,她就被我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不顾她的惊呼抗议,我将她的身子翻转背对着我跪下,双手掐着她盈盈可堪一握的蛮腰,低吼着刺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场鏖战直打的天崩地裂,日月无光,我从没想到过,世上还有在这方面能跟我叫板的女人。

    洪熙水,鸳鸯,宋苗苗,就算是妃姨跟马青箐的表现比,也都弱爆了,而她仅仅只是第一次罢了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以后,我们一起到了人生巅峰,相拥着,在阵阵快慰余波下,把那两只大螃蟹给吃了。

    实在是不敢不吃,在这种地方浪费掉食物,那就是作死,至于生吞活咽什么的,也就没心情计较了,煞不煞风景的另说,最起码人要活下去。

    吃完了东西,我们都累的不行,也不敢往岛上去,就枕着沙子堆出的枕头,在落日余晖下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子夜时分,该死的海岛又下起了雨,不过这次还好,只是蒙蒙细雨,清凉的雨丝浇在身上还蛮惬意。

    马青箐先我醒来,找到我昨天摘的那些树叶,从蔫吧堆里挑出几个勉强能用的,跟我分了,两人嬉笑着接着雨水喝。

    老天确实挺给力,照顾着我们喝饱了淡水雨就停了,月亮从乌云层中挣扎出来,把好大一片海面照的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马青箐依偎在我怀里,微仰着头看我,几次欲言又止的张嘴。

    我淡笑道:“咋啦,有什么不能说的么,咱俩都深入探讨过人生了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呸了一口,小女警的那副**样早就不见了,红着脸往我怀里挤了挤,低声问道:“我就是觉得奇怪,你到底怎么给我治好的呀,为什么我昏迷后醒来,感觉那么诡异。”

    我笑道:“你不还是马青箐么,有什么诡异的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摇头,若有所思道:“以前吧,我就算不是真的很讨厌你,可也绝对说不上喜欢啊,为什么这回醒来后,我就,就好像认识了你很久,甚至在你潜入海底迟迟不露头的时候,我都吓哭了,心底那种悲伤自然而然就涌出来,所以我才控制不住的冲去海里救你。”

    我哼道:“你好意思说,你那叫自杀,还救我,我呸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打了我一下,示意我不许打断她的话,我眨了眨眼睛,表示请她继续。

    她伸手揪住一根长发,一用力就拽了下来,绕在指上缠着两圈,幽幽道:“你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事瞒着我,不然我这头发变色也没法解释,还有啊,刚刚跟你做那事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好疯狂,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,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下我该有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我促狭道:“那正在情况你会是什么样?”

    马青箐一愣,随即羞恼道:“滚犊子,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我赶紧抱紧了她的娇躯哄:“别啊,这一天天的兔子大人都没有,你不跟我聊聊我会憋死的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转怒为喜,警告哼道:“那你不许再提那些羞羞的事了,人家还是大姑娘呢,第一次就被你这么给祸害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好,那咱聊些别的,比如你老爸马所长跟洗头房红姐是咋勾搭上的,为啥不肯抓她还把你给打了。

    马青箐一把捂住我的嘴,娇嗔道:“你快停吧,说的都啥啊,难听死了,我爸跟我妈好着呢,再说以他的身份,怎么可能跟红姐有那种事。”

    我奇道:“那为什么啊,卖,淫不是派出所最喜欢抓的么,又有钱罚,又没危险的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叹息了一下,淡淡开口道:“这个红姐太特殊了,有时候我也纠结要不要抓她,来来回回跟她斗了好几次都没个结果,最后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,不过最后一次全是因为你这坏家伙,我才跟我爸闹翻的。”

    我郁闷道:“卧槽,我就特么在你家租个房子而已,怎么又扯上我?”

    马青箐掐着我腰间的软肉,冷哼道:“你还狡辩,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人,有穿着成套范思哲出来打工的农村人么,还有你那副别人都是你孙子的神态表情,一看就是个超级大坏蛋!”

    我无语的摸了摸鼻子,呐呐道:“有么?”

    马青箐接着道:“怎么没有啊,我们做警察的最擅长就是观察被人,从细微处判断揣摩犯罪分子,当天我就怀疑你了,所以你出去我就在后边悄悄跟着。”

    我恍然道:“草,我说你咋这么巧就到了,原来你是跟踪我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得意道:“你这警惕性真的差远了,我连你看了几次广告,吃牛肉面时放了几勺辣椒油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我不屑道:“知道有个屁用,你还不是被我给开苞了。”

    马青箐咬牙切齿道:“你真是个无赖,会不会聊天?”

    我也觉得有点过,毕竟人家是黄花大闺女,第一次给了我,我再拿这事损她,太不厚道。

    赶紧道了谦,又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这才算平息了小妞的怒火。

    说来说去又聊到夜莺洗头房的事,马青箐神情就有点凝重,压着嗓子跟我说了红姐的故事。

    原来,红姐的丈夫就是本地人,而她是河南过来打工的,两口子在一家工厂上班,一来二去有了感情就结婚了。

    婚后的生活幸福和美,第二年红姐就生了个女儿。

    只是两口子是双职工,没空照顾孩子,就把女儿交给孩子奶奶带。

    转眼小孩四岁能走了,奶奶带她却市场买菜,赶上一帮城管驱逐扣押无证小贩,市场里鸡飞狗跳的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老太太蒙头转向的被人撞了个跟头,再起来小孙女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红姐两口子急匆匆赶来,遍寻不见无奈之下报警,接警的人就是当时还是副所长的马庆东。

    只是这种儿童走,私案若没能当场抓住人贩子,那破获的希望就太渺茫了,等红姐两口子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早就过了破案的黄金时间四十八小时了。

    红姐婆婆内疚到无法排解,某天晚上一根麻绳上吊自尽,转眼好好的一个家就死的死丢的丢,红姐丈夫憋不下这口气,就找了当初清理市场造成混乱的城管中队。

    可中国的城管多霸道啊,直接把人打了一顿扔出大院,还放言说:“再敢来无理取闹就协调警方逮捕你。”

    红姐丈夫回家养了一个多星期,于一天中午揣着把杀猪刀就摸进了城管局。

    一顿好杀,简直是见人就捅,最后自己没等警察抓就抹了脖子。

    红姐好好的一家四口,没消一个月就剩下她一个,一场大病差点死掉,好了之后厂子并轨改组又被下岗,没办法才做起了卖笑生意。

    等赚了些钱,又碰巧赶上黄土坡破获了几起乞讨团伙拐卖致残儿童的案子,那些缺手断脚的孩子全被她给领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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