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 拷问自我

    我眼睛都红了,只是咫尺之遥我就能抓到何佳怡的手臂,可就差这点距离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宁小伟中刀。

    武兰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。一看宁小伟捂着胸口脸色煞白也呆了,急问怎么了?

    我反手一个嘴巴抽过去,把何佳怡打的一溜趔趄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她哇啦一嗓子来人呀,他们打我!

    常驻我们房外值守。几个小时一轮班的四个黑衣保镖火速冲入,掏枪开保险就指住了我的头部。

    一个保镖去拉何佳怡起身,惶急问道:“小姐你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我顾不上被枪指头的威胁。俯身查看宁小伟的伤势。

    这一刀扎的位置很刁,正是胸口肋骨交界处的软肉,如果不是情急之下他用靠枕挡了一下,估计现在整个胃都要被这死丫头给扎穿了。

    就算是挡了一下,但瑞士军匕的锋利无须质疑,宁小伟还是被伤了胃部,一张嘴说话,血沫子就从食道反上来了。

    我极怒交加,猛回头瞪向被保镖护在身后的何佳怡,双目里的火苗像是能点着人一样嘶声道:“记住,我兄弟要是死在你手上,我必把你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王八!”

    就算有四把手枪的保护,何佳怡仍被我这饱含杀意的血红双眼给震慑到,慌的又退了一小步,才梗着脖子道:“我才不怕你,谁叫这个烂仔嘴那么臭,哼,你们敢乱动今天就把你们全杀掉,省得瞧到你们闹心。”

    我一扬眉梢,真的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冲出去,不过仍是强行压下了心里把她活活掐死的冲动。

    对着保镖头目道:“快找医生来,或者禀告何老爷,我兄弟被伤需要救治,至于其它的我们救好了人再谈!”

    保镖如飞而去,不一会回来时,带着何瑞斐和两个私人医生匆匆而来。

    老何头进了屋子,一眼瞅到何佳怡,面皮微微一抖就知道事情经过了,不动声色挥手吩咐医生去瞧伤员。

    我让位置,拉着武兰站在一边焦急的看着。

    两个医生都是一流的,只是瞧了瞧伤口和宁小伟口吐鲜血的反应,就断定他的胃部被扎坏,内出血很严重,需要马上手术。

    但何宅虽有私人护士医师,却只是照顾这家人的生活起居,养生感冒之类的,根本没有动大手术的条件。

    何瑞斐沉声下令道:“开我的直升机,把这个娃娃送到圣玛丽医院去,让陈副院长亲自主刀,必须给我救活。”

    我心头一松,握着宁小伟的手就看向何瑞斐,眼中露出一抹感激之色。

    何佳怡从一边凑到何老爷子跟前,捂着脸红着眼圈诉苦道:“爷爷,这个死东西打我脸,为什么还要救他们,让他们都去死啊!”

    何瑞斐一个嘴巴抡过去,抽在何佳怡的另一边脸颊,怒骂道:“混账,你懂个屁,你,你特么气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何佳怡傻了,就算她跟冠希哥弄出这么一个特大号丑闻爷爷都没舍得打她,怎么扎伤了个内地混子就不行了,她想不明白,唔唔哭着就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何瑞斐呼呼喘了两口粗气,才朝我点头道:“惭愧,教女无方啊,你的兄弟我会尽力救治,但你们不能下山,就在这里好好等消息吧,后续一些事我们等人救好了再聊。”

    我早就料到他不会把我们都放下山去,只是仍有些担心宁小伟,这货现在已经闭上了眼睛,又疼又恨的背过气去啦。

    保镖们行动极快,也不知道从哪抬来一副担架,把宁小伟平躺放好,抬起来就跑。

    远处更为宽阔的院落中,何瑞斐平时用来出海游览拍摄风景的直升机早已打开了马达。

    轰隆隆旋转的螺旋桨带起阵阵狂风落叶。

    我紧紧攥着拳头,牙龈都咬出了血,眼睁睁看着宁小伟被抬走上了飞机,却不被允许陪护去医院。

    还是自己太弱小啊,受制于人就只能生生忍受了。

    飞机急速升空向山下掠去。

    武兰伸出一只手,紧紧握住我的手,沉声道:“相信我,小伟没事的,我读研的时候兼修过战地救护,他的伤只要救治及时堵住出血口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”

    我眼圈一红,向来冷面视人的形象瞬间崩塌了,流着眼泪道:“如果小伟也出了意外,我不知道还这么说服自己活下去,我是不是做错了,为了一个兄弟报仇,却搭上了这么多兄弟!”

    武兰个子高挑,几乎不比我矮多少,揽着我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劝道:“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毕竟你是出来混带手下的,如果畏畏缩缩的不敢给兄弟出头,那你也走不了多远啊。”

    我似乎找到了心里依仗,强行把这几天就一直潘恒在心头的疑问压了下去,就算我们都死光了,我也不后悔给杨阳报仇,西京赌场执行规矩本没有错,但孙振勇不依不饶的撵去医院再剁杨阳的一只手,这就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之仇了。

    除非我们认怂不在江湖混了,否则这仇要是不报,就会像一根刺一样,时时刻刻扎的兄弟们心里疼!

    当天晚上,何瑞斐派人传来消息,宁小伟手术成功很顺利,现在处于消炎观察期。

    第二天宁小伟醒了过来,但是他做了开胸手术缝合胃部伤口,被医生强令留在医院养伤最少半个月。

    何瑞斐为了让我们安心,还特意吩咐手下给宁小伟录了一段视频,带回来给我看。

    我见他精神尚好,只是肤色有些失血的苍白,也就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。

    人一旦失去了日夜焦虑的忧患,就会产生一些生理上的需求。

    刚好武兰的小屁屁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就在宁小伟入院的第八天,我们两个滚了床单。

    这一场鏖战几乎是从子夜直到天明,第二天武兰没起来,躲在卧室里昏睡休养。

    我出来吃早餐,照例,四个黑衣保镖会跟菲佣进来,监视我们有没有私底下接触。

    只是今天这个孙子表情都有些怪异,不时的探头探脑往卧房瞅去。

    看向我的眼神里也有种藏不住的深深艳羡和佩服!

    我微微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,明白几个傻逼半夜轮岗值班,站在我们房外听声来着,武兰被我搞的顶点不断,巨浪一样的冲击快活,让她毫无理智的遵从本能,恩恩额啊,啊啊……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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