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黎明破晓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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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秒记住【爱看小说网www.akxs6.com】,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。    俞晓瞪着程燃,程燃也看着他,两人两两相视,背景只剩下了那群还说着三国杀的二学生,空气寂静着,有什么正在缓缓发酵。

    程燃知道俞晓估计很难时接受这个结果,他知道那种感觉,姜红芍又和杨夏不同,杨夏是从小到大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,直优秀着,但并不遥远,就在他们身边,大家可以互相开玩笑,闹脾气,互损。

    而姜红芍不样,他们曾经的每次遇见都是惊鸿瞥,是那种并不觉得人家如何高高在上,但自身就很明白彼此的距离,罕见的属于那种并不嫉妒她的人生轨道,反倒是觉得能够遥望她祝福也很好,像是看着风花,雪夜和天空上明亮的星轨。

    不会羡慕,嫉妒,只会由衷的感慨和赞美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,个人要与星轨并行,那该是多么难以让人接受的画面。

    兴许对俞晓时有所冲击,有所震撼,程燃还在思忖着该怎么跟他说清楚这件事,也不是他想象的那样……

    俞晓突然开口了,“我靠……姜红芍都有,我呢?我怎么没有,你什么时候把我制作上去?”

    “嗯?”程燃愣住,这时之转折让人猝不及防啊。

    “要帅点啊,我想做个拿大刀的造型,人物技能要多猛有多猛!当然不要失去平衡性……尽可能的厉害点……”

    程燃:“……”

    终究俞晓还是少年心性,原来第时间想的是有姜红芍居然没有自己。

    但是片刻后,俞晓畅想完毕并给程燃定下了人设规划后,身子才向前俯探出来,压低声音,像是古代巫师正揭开颠覆世界的神秘咒语,“你居然暗恋姜红芍!?”

    “我靠,兄弟,你玩大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俞晓眼珠子鼓突得要多厉害有多厉害,仿佛在诉说着不可承受之重的秘密,“我跟你说啊,以前我们是不知道,据说姜红芍她爸厉害了,至少都是市里前几把交椅!她妈妈那边更是神秘背景雄厚,都在传外公好像是个老将军,家里人在国外的有,在国内的也有,生意做的还很大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现在在蓉城十,那是什么学校啊,从来西南的‘陋室精舍’啊!你知道十的名头怎么在我们传开的吧,前几年十有学生下来交流,到我们,就跟扶贫个样。说是高三的某个师兄两人讨论单机游戏,那十下来的尖子生很是诧异,问他们见过电脑?”

    “人家都是来讲述学习方法的,说白了就是来给你们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传授秘笈,我们,每年有两个考上清华北大就了不得了,恨不得全市通报,省内有名。你知道人家那边什么吗?有两个班都是到清华北大以及同等档次大学和重点学科专业的,这也是清华北大有地方保护政策和倾斜,在我们川内有招生名额限制,否则那两个班的学生全部都能上清北!还有几个国际班,即家里有钱自身还优秀的,都是直接雅思托福去国外大学,以后是高姿态回国还是就移居国外,权看自己心情……优秀学生就像是个杯子里的水,其他学校杯子里就那么丁点,十就是掺满了还不住往外溢啊。就这样,老姜在十都是风云人物,上次我们俩是见到了吧,省十佳青少年标兵,这是普通人可以赢得的吗?”

    程燃知道,关于姜红芍的传说,在老初的学生们之间,从来未曾断绝过。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有关于她的很多信息情报,也在不断的补充完善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和姜红芍平时有书信往来……可是我也有啊!老姜也给我写信啊!”俞晓脸嘚瑟,副“你并不特殊嘛”的表情,“有教养的女孩子就是不样,对谁都有最起码的礼节,不怪她人缘好啊。初她以前的朋友,还和她直保持着联系,而很多人更是不住打探有关她的各种消息,有能耐的从蓉城十探听,所以她的很多事情,逐渐曝光出来的时候,大家才这么惊讶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要论这点,怎么也轮不得到你,据说蓉城喜欢她的人数都数不过来……这还是明面上的,私下里就不说了,浩若烟海……知道最近关于她的传说是什么吗……据说次活动,有人开着家里的豪车跟在她后面。最起码都是百万级的豪车,这够夸张了吧?难以置信吧,很难相信家里实力雄厚,又有资格追求她的人竟然会搞起这种争风吃醋的事……但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夸张,就这么发生了!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俞晓伸手,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叹了口气,“兄弟……不是哥们儿不看好你……只是眼前可不是什么探月工程,堪比人类的火星迁移计划啊……人家是怎么回事,咱们又是怎么回事……咱们是要包个山头养猪致富的啊!”

    鬼要跟你包个山头去养猪啊!

    你这是走投无路了怎么的,三句离不开去养猪。

    不过到头来,俞晓还是整死不会相信程燃有什么成功的可能的。

    程燃最后还是笑了笑摇头,“什么跟什么啊……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,也没到那步啊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的,”俞晓又拍了拍他肩膀,脸我明白我什么都懂的模样,“认清现实是好的件事,至少是个不错的开始……不切实际的东西尽早斩除就好,我懂你的心情,因为我曾经也如此郁闷过……走吧,晚上还是去打星际,在游戏里爽几把,这种操蛋的烦心事就不想啦……接受命运就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但最后吃过饭程燃还是不打算和俞晓去吧玩游戏了,刚出来几个月,画面还没有优化过,甚至还有不少BUG的星际,对程燃来说玩起来是有点痛苦的。

    也兴许是心理年龄的原因,重生回来,玩玩类似的游戏怀旧还行,但要说真有什么兴奋的心情,却是很难再有了。

    而且关键是晚上点以后,程燃还要回家打个电话。

    时间线越过九年后,这近半年以来,他和姜红芍有些特别的联系方式,除了书信之外,更多的是用书信约定未来的联系时间,譬如周末写好的信,寄到蓉城几天时间,就约定下周末的某个时段彼此打电话,这像是寄往未来的小约定,很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偶尔会遇到她家人或者自己父母回家的情况,会狐疑他们给谁打电话说得这么开心,那时候就是程燃和姜红芍不得不挂电话的时候了,又偏偏有种独特的刺激。

    而且虽然现在有BP机,有手机,但两人仍然遵循着这样的维系联络方式,固执的守着有趣的小隐秘。

    在那样的电波的沟通,两人之间聊电影,谈艺术,谈哲学,谈科技,谈政治,论生死,聊历史……

    譬如,有时候会讨论经典的电影,姜红芍说看《勇敢的心》最后哭死了,威廉华莱士好可惜,又很Man,程燃就说嗯嗯,溪水边他小女朋友身材不错。然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下,姜红芍说,苏菲玛索更不错,你是不是也早在其他作品里看过?往往会引起阵低气压的寒流过境。

    谈到艺术学之类,程燃就有些自愧不如,不是跟你泛泛而谈,而是程燃但凡能说出现世的作品和作家,她都能给出个相应的评语,却又不主动灌输自己任何理念,总有种等待程燃分享他的更美妙想法样。

    他们谈论人类六十亿人口是从最初时极少的祖先里分裂出来的吗,所以传统所谓的三魂七魄是不是真的存在?

    他们讨论技术进步会不会让人类更忙碌?

    他们探索是否有神明的存在,所谓世俗的宗教是不是只是对神明想象的崇拜,而真正的神明不关心人类和明,就像是你不关心群虫子是否在沙滩边筑好了浪来就彻底淹没的沙堡。

    他们聊宇宙洪荒,聊辰宿列张。

    但他们小心翼翼,从不过多的探讨人生的未来。

    即便是有这样的情况,那个女孩也会故作云淡风轻,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兴许,只是想把这种维系,保持的久点……更久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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